略做思考之後,我讓李嵐留了人幫忙照顧著母親,可奇怪的是,李嵐依然堅持不多收費用。
這麽大方慷慨講義氣的舉動,都快讓我覺得李嵐是做慈善的了。背後一定還有其他原因,隻不過現在的我沒那麽多精力去調查。
掛斷電話後,我難得的放寬心。
法式餐廳內,劉晨昊扶著我緩緩的走進去,溫柔灑脫的俊秀臉龐上浮現出幾分驕傲。
“咱們也好久沒有出來好好慶祝一下了,竟然你媽媽的事情告一段落,你也可以安心養胎了。”他邊說邊為我拉開了椅子。
我笑著點頭,心情極好的抿了一口牛奶,“說起來這段時間都是你在照顧我,國內的那些事我現在顧不上。”
“陸墨城呢?有幫你嗎?”
我愣了愣,旋即想起之前和陸墨城的那通電話,歎了口氣道:“你知道他並不在意我的,他真正喜歡的人是魏以沫,而我不過是個冒名頂替的人。”
劉晨昊看著我的目光帶了幾分審視,其實我也明白,當初的那些事瞞不住想要去調查真相的他,索性在一開始就將一切坦白。
即便如此,我也不敢保證劉晨昊會一如既往的相信我。
畢竟一個十來歲就敢和商業大鱷做交易的小女孩,不得不讓人忌憚。
他目光幽深,唇線緊抿,修長的手指摩挲著一把精美的鑰匙,隨即說道:“我不喜歡你說這樣的話,即便你不是真的魏以沫又怎麽樣,你是獨一無二的魏以沫。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做任何人的替代品,你也不用將自己局限起來。”
真正困住我的,還是自己的心結。
人要是有選擇,誰不願意做最好的自己呢?
劉晨昊的事業算是更上一層樓,同時展露頭角的機會也更多,偶爾我會在時報周刊上看到他的消息。
伴隨而來的,便是八卦。
“劉少暗藏嬌妻,已有數月身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