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眼看著窗外,虛空中仿佛出現了陸墨城重傷的模樣,而導致他受傷的人,是我親生父親。
這其中的牽扯為難,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撇清的。
無論金銀,融化了再重鑄一次便可完美如初,可終究不是原有的器物。而人的心,那是比琉璃還要脆弱的東西,修複裂痕哪有那麽容易。
威爾挑明了他的用意:“魏小姐,陸先生對你的感情遠遠超過你的想象,如果你願意往前一步,會有很多驚喜等著你去發現。”
不等我反應過來,電話就被掛斷了。
這威爾還真是陸墨城的說客。
不過話說回來,我和陸墨城這一對要是分崩離析了,對威爾的信譽度也有影響。
劉晨昊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道:“當時威爾站在台上侃侃而談,下麵一群人都被說懵了,然後投票時候評委就跟魔怔了一樣,紛紛投了威爾的‘破鏡重圓’對戒。”
“因為這對戒指的含義很能引起共鳴,更何況誰能想到在婚戒上布置裂痕呢?這本來就是另辟蹺徑的想法,拿到創意獎不稀奇。”
我淡淡的解釋著,手搭在腹部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,不由得感慨:“以後我要養崽,手裏錢不夠用,是不是得想想辦法?”
話音剛落,我就瞧見俞風風不動聲色的往劉晨昊身後縮了一下。
這麽怕我壓榨?
劉晨昊也發現了,頓時無語。
“俞風風你就加油賺錢吧,跑不掉的。”
俞風風一臉快哭的表情,無辜又可憐的水眸一眨:“姐,你還是讓我先度個假吧!”
新品發布會告一段落,劉晨昊在劉家根基不穩,也是每天往外跑,我隻能呆在房間裏,每天畫畫圖紙保持一下感覺。
陸墨城在得知我的聯係方式後,每天會堅持給我發一段話。
甜言蜜語少得可憐。
無非就是扯扯他的恢複情況,其餘都是滿天飛的浮華承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