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確沒想到圈子裏素來不愛露麵的魏以沫,不單是被人冒名頂替,頂替她的人還是大名鼎鼎的星瀚創始人。在我了解你真正的身份後,我也沒打算過多調查,偏偏有人提到了星瀚可作為星海的合作對象。”
他唇角含著笑,滿臉命中注定的神色,看上去有點招人打。
我輕嗤一聲,“你的意思是怪我撞你槍口上了?”
“先不扯這個,你這有吃的嗎?”他捂著胃,額上已經滲出了幾顆汗珠。
其實不管是我管理星瀚,還是他管理星海,付出的精力和心血都遠超別人的想象。一家企業的根本在於掌權人的運籌,即便是去參加一個聚會,還是去混一頓飯局,酒杯交錯間目的就能達成。
而代價是,身體。
陸墨城的身體我是了解的,他能登上陸家星海集團的總裁位置,也是一路摸爬滾打實打實地闖出來的。至於陸母,給他的助力並不大。
時至今日我都奇怪,陸墨城對陸母的態度十分奇怪,尊重卻不親近,順從卻無多少情義。
“抽屜裏有小麵包和牛奶糖,桌麵上有熱水,你自己找。”我動了動,發現還是疼,索性打消了幫他覓食的想法。
陸墨城很上道,摸出小麵包就撕開包裝開吃,三兩口沒了一個後,灌了一口水,又去摸下一個。
我給杏姨打了個電話,讓她下午多備了一份飯菜。
他是真的餓極了,我從未見過他這麽狼狽的模樣,一時之間那些狠話全部消散,隻剩下了幾分無奈。
見他停下來,我笑著道:“陸墨城,很奇怪你這麽傷過我,我竟然一點不恨你。”
“你有什麽資格恨我?”他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的麵包屑,好似剛剛那個狼吞虎咽的人不是他一般,他一挑眉,“你不該騙我的。”
“至少在我發現端倪的時候,你就該坦白。”他淡淡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