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墨城沉靜的表情成功的撫慰了我忐忑不安的心情,我抬起頭看著他道:“我是不是該去見見魏以沫了。”
我見他臉上沒有半分異色,便知道他肯定早就知道魏東河將魏以沫藏在了什麽地方,甚至他早就去看過那個躺下多年的小姑娘了。
曾經都是十四五歲的年紀,現在魏以沫還停留在那個階段,而我已經長大老去了啊。
我斂了眼中的脆弱茫然,用濕紙巾擦了擦額上的汗水,轉身進了浴室。
冒著熱氣的水落下來,我閉著眼睛思考下一步究竟怎麽做。這幾年一直陷在被動的局麵裏,每走一步都束手束腳,但現在宏天所麵臨的困境,我需要陸墨城來拉一把。
我那個名不見經傳的采影設計公司,連進入這麽龐大布局的資格都沒有,更談不上幫忙了。
“如芸,你還好嗎?”
我按下開關,關了水,摸了一把臉上的水才問:“怎麽了?”
“我給你找了幹淨衣服,你出來穿還是拿進去?”
鏡中印出我錯愕的神情,看起來非常癡傻,“我拿進來穿。”
雖然平日裏我都是裹好浴巾出去慢慢穿戴整齊,可外麵多了個陸墨城!
原來一個男人真正對女人上了心,會細致到這個程度,那麽當初他對我究竟有多不上心?
我吹幹頭發穿戴完畢才從浴室一身清爽的走出來,小**的小舟舟動了動,見沒人搭理他,“哇”的一聲,嘹亮的叫喊著,兩隻小胖手在空中毫無美感的揮動。
陸墨城第一個湊上前去,哄著他。
“多半是尿了,你給他換個尿片吧。”我遞給陸墨城一張幹淨的尿片,又馬不停蹄的去廚房衝泡奶粉。
除了最初月子裏給小舟舟喂了母乳之後,我操心的事情越來越多,奶水供應不足就隻能委屈小家夥喝奶粉了。
再進臥室時,便看見陸墨城手忙腳亂的幫著小奶娃換尿布,這畫麵怎麽看怎麽喜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