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?”淩靈不死心的再確定一下。
“嗯,看到了!”張大柱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。
“那張大伯看到我了,怎麽沒叫我?我今天在嶺子裏還想著會不會跟張大伯偶遇呢!”淩靈定了定神,麵上微笑著,但心卻是狂跳起來,當時明明周圍沒有人啊,怎麽會被看到?怎麽辦?空間暴露了嗎?
“你猜!”張大柱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“猜不出來!”淩靈微皺了眉頭,心裏飛快的思索著該如何蒙混過關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逗你的,我今天上午沒看到你。”張大柱笑著揉了揉淩靈的頭發,感覺淩靈皺著小眉頭,睜著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的模樣呆萌得不行,心裏直遺憾自己怎麽沒閨女,家裏都是清一色皮得不行的小子。
閨女多好啊,軟軟萌萌的,哪像那些皮小子,隻會氣人。
淩靈覺得自己今天的心髒壓力很大,坐了好幾遍過山車,還是那種直上直下的。要是她知道張大柱把自己的表情理解成了呆萌,一定會咆哮的,她那是嚇得好麽?嚇得眼睛都忘記眨了好麽。
鬆了一口氣的淩靈有些不解了:“那剛才您說看到我了?”
“騙她的,要不她能一直胡攪蠻纏下去,到最後吃虧的還不是你們?”張大柱笑嗬嗬的說道。
“那……張大伯,你就這麽相信,這是野兔是我逮的?”淩靈忙問道。
“你忘啦?你逮獵物的本事還是我教的呢。”張大柱一臉的自豪。
淩靈驚訝極了,她在原主的記憶裏完全沒有找到關於張大柱教她抓獵物的片段,也沒有原主抓獵物的記憶。
“你當時學得可快了,可就不知道為啥,後來都沒見你抓過獵物,我還以為你忘記了怎麽抓,也沒好意思問你。還好你沒忘,這不今天就抓了一隻回來。”張大柱又露出了一口大白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