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邊大排檔,點四個菜,上半箱啤酒。
陳溪把一次性餐具遞給滿臉嫌棄的康銘。
“換個地方。”他黑著臉。
這種大腸杆菌超標的食物,怎麽配得上她?
陳溪感覺霸道司機看她吃溜肝尖的眼神像是要暈過去似得,索性給這矯情貨也夾了一筷子。
“我不吃內髒。”他別過臉。
女人,不要以為他會寵溺她到毫無原則。
這種看起來就不衛生的東西,打死他也不會吃的。
“啊~”她夾菜放在他嘴邊。
等他反應過來時,已經在咀嚼了,這神奇的口感...
看他吃的跟機器人似得,表情僵硬,陳溪彎彎眼。
“好吃嗎?”
好不好吃不重要。
他看著她淺笑的臉龐,隻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風景。
“還要。”他麵無表情。
作為一個優秀的好男人,偶爾寵溺下自己媳婦,也是可以的。
路過的康銘小弟,眼看著昔日喋血街頭的老大,坐在路邊跟個低能兒似得,讓溪姐一口一口的喂,還滿臉**漾...
何以如此喪心病狂,咱也不敢說,咱也不敢問啊。
小弟默默飄走。
地上的空啤酒瓶漸漸多了起來,桌上那些曾被霸道司機嫌棄半死的菜盤,也被吃的七七八八。
大多數都進了他的肚子。
酒喝了不少,她有些微醺。
“康銘啊。”
帶著酒氣的男人瞬間正襟危坐。
“出身是沒辦法改變的,唯有努力,才是逆襲的唯一辦法。”
陳溪順勢給他澆灌一波心靈雞湯。
這貨的惡念值都八十多了,再來點,這個世界就結束了。
陳溪拿出她寫雞湯文的實力,講得口幹舌燥,口沫橫飛。
“真要是論起來,我出身比你慘多了,你不能自暴自棄啊。”
“多慘?”
陳溪看向油煙繚繞的大排檔,店家顛勺的動作讓她想到了她現實中的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