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晨歐與鏡子裏的自己遙遙相忘。
鏡子裏的男人棱角分明,不羈的臉上是烏黑深邃的眸。
“春有百花秋有月,夏有涼風冬有雪,這世界是如此之大,為什麽你的眼裏看到的,隻有你自己?”
陳溪說完這些就離開了。
龍晨歐佇立在鏡子前,看著裏麵的自己,一直看著。
那女人的話像是魔咒,在他冷漠的心田砸下一片漣漪。
陳溪走出來,心中一片晴朗。
從她來這個世界的第一天,一個問題就困擾著她。
妖王是個很霸道的男人。
康銘也是很霸道的男人。
為什麽她不討厭這倆男人,卻對龍晨歐無感。
答案就在她剛潑灑下去的那壺雞湯裏。
那倆男人的霸道都是建立在尊重她的基礎上。
而龍晨歐想要的,隻有他自己的滿足。
這世界差不多也結束了,她該走了。
過了今晚,無論她有沒有得到提名,有沒有完成支線任務,她都會離開這個世界。
剩剩到現在還被屏蔽禁言中,陳溪也不知道自己會以怎樣的方式離開。
陳溪正琢磨怎麽離開時,就覺得眼前一黑,伴隨著脖子的劇痛。
幾個黑衣人打暈了她後,飛快地把陳溪塞車上。
黑色的商務車在墨色裏飛馳。
陳溪醒來時,發現自己被捆成粽子扔小黑屋裏。
除了她,一起被捆的,還有秦正。
有人一起捆了陳溪和秦正。
秦正已經醒了。
就在陳溪對麵,倆人大眼瞪小眼。
“來,把繩子燒了。”陳溪用下巴比比秦正。
秦正:...
這娘們一定是上天給他的報應!
“再發個光啊,你不是挺會發光的?”
上次秦正燒她的繩子動作可是熟練的狠。
“想死別拖著我!”秦正惱羞成怒。
“我是有後台的,這樣,你發個光,回頭我跟我後台商量商量,別處罰你,我們一起離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