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宮徵羽一雙寒眸的緊盯下,醫生萬般小心的為南熙從頭到腳的仔細檢查了一遍,深怕再弄疼了她。
整個檢查下來,醫生仿佛就像是去桑拿房走了一遭,汗水打濕了衣背。
“宮先生,以目前的狀況來看,患者需要靜養,因為患者傷及顱腦,所以我個人建議,患者還需要留院觀察兩到三天,排查是否患有腦震**,以及可能並發的顱內血腫。”
宮徵羽微微點頭。
“還有,患者肩膀的外傷需要定期用藥。”醫生囑咐。
“外傷?嚴重嗎?”宮徵羽的神經倏的一緊,他記得她的初步診斷報告裏說她沒有明顯外傷。
“主要是於傷,是否需要我再為患者檢查一下?”醫生主動詢問。
對方是一個男醫生,宮徵羽的眼神裏充滿了敵意,當即拒絕說:“不用了。”
醫生在囑咐了一些日常需要注意的細節之後便離開了。
杭昱上前,正準備要開口,宮徵羽將他冷冷擋住,“你先出去。”
杭昱腳步一頓,本來還想說些什麽,可是看到老板的目光此刻完全落在太太身上,他識趣的轉身走了。
隨著關門聲響,病房裏隻剩下南熙和宮徵羽兩個人。
宮徵羽走上前,修長的雙手直接觸上了病號服的鈕扣。
南熙臉頰一紅,下意識的攥緊她的領口。
“讓我看看。”男人的語氣表達出完全不容拒絕的態度。
南熙死死地攥著衣服,身體的記憶告訴她,每次宮徵羽解她的衣服,一般都會伴隨著那檔子事情。
雖然這裏是病房,她不應該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,可是也因為這裏是病房,她才有了拒絕他的正當理由。
“你自己解,還是我幫你解?”宮徵羽顯然沒有給她選擇的機會。
扣子必須要解,而她因為肩膀的傷勢,顯然自己又不能解,所以她也就隻有一個選擇,那就是讓他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