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熙醒來的時候,天蒙蒙亮,可能是前一晚喝了太多的酒,她頭疼的厲害。
洛落和宮逸琛就躺在她身邊不遠的地方,這兩個人還維持著一副仇人的姿態,吵了一天還不夠,就算是睡著了,還互相掐著對方的脖子,一副寧死對立的架勢。
南熙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,可能是在地毯上睡了一夜的緣故,全身酸疼的厲害,離開洗手間,南熙套了外套,拎著包離開了紫荊公館,在路邊,她叫了一輛車。
回到家,天已經亮了,南熙打了一個哈欠,想好好睡一覺,正當她彎腰去解鞋帶的時候,地墊上的一雙皮鞋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難道……宮徵羽在家?
猛然驚現的想法令她頃刻間睡意全無,南熙脫了鞋子,解了外套,悄聲向臥室走去。
臥室的門開著,她悄悄向裏麵探進去一顆腦袋,卻赫然對視上了一雙眼睛,嚇得她連忙縮回了身子,緊緊貼在了牆上。
宮徵羽就靠坐在**,床頭的燈亮著,他腿上似乎放著一本書,雖然說南熙和他同居的日子屈指可數,可是這屈指可數的十來天裏,她從來沒有發現過宮徵羽還有早起晨讀的習慣。
難道說,他一晚上都沒有睡?在看書?
南熙撫著胸口,連做了幾個深呼吸,待情緒平複之後,她才走進了臥室。
她一步步挪到床腳,“你醒了?早啊?早上好!”
男人直勾勾的盯著她,略微陷下的眼眶透著一絲暗沉和疲憊,似乎落實了南熙對他可能一夜沒睡的猜測。
“嗬嗬嗬。”南熙幹笑了一聲,“那個……昨天不好意思……我不知道宮逸琛……他會玩的那麽大……我以為自己真的被綁架了……我也沒什麽親人了,隻想到了你……”
說到這裏,南熙哽咽了一下,忍住了那股莫名想哭的衝動,她頓了頓,繼續說:“我昨天說的話你不要太在意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