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逸琛慌了,宮徵羽故意點出這四個字,顯然是別有目的的,想到不久前那一場“綁架”鬧劇,如果宮徵羽和他媽告了狀,他剛到手的銀行卡還沒落到實處,這時可不能讓煮熟的鴨子飛走了。
“小舅舅,我現在就給你作報告!”說完,宮逸琛對宮卓怡說,“媽!當初你給我買紫荊公館是要留給我做婚房的,不能賣!”
宮徵羽離開客廳向樓上走去,宮卓怡問他,“你朋友開價多少?”
宮徵羽轉身,看了一眼尾隨而來的宮逸琛,回複說:“既然是留給孩子做婚房的,那就算了吧!我讓他再考慮一下其他物業。”
宮逸琛聽罷鬆了一口氣,這是唯一一次他聽宮徵羽叫他“孩子”,而他卻不覺得這個小舅舅討厭,並且還覺得他有點光芒萬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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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宅二樓,露台花園。
寒風裏,隻穿了一件薄毛衫的宮逸琛站在欄杆邊,凍得瑟瑟發抖,嘴唇都有點發紫了。
宮徵羽比他穿的還要單薄,隻穿了一件白襯衫,此時坐在休閑椅上,麵無表情,絲毫看不出一點冷的樣子。
宮逸琛曾一度懷疑他這位小舅舅到底是不是人,從小就是這樣,每次他犯點錯就要拉他到這裏罰站,盛夏這裏酷暑難耐,寒冬這裏冰凍三尺,總之一句話,這裏就不是人待的地方。
空氣足足靜止了半個小時,宮徵羽才緩緩開口,“說吧!”
“這……這次去西北……我……我一共去了三……三個城市……五個縣……七個貧困村,以宮氏集團的名義……一共資助了四所學校……三個鄉鎮企業……累計為當地提供了一……一千兩百個就業崗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”宮逸琛已經凍得嘴唇發瓢,連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“你讀了四年大學,你們教授就是這麽教你作報告的?”
“小……小舅舅……這裏實在是太冷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