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熙發出一陣嗚咽之後,推開他的手,“你說話呀!”
“我不願意。”他不願意離婚。
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,他沒有給南熙回應的機會,附上她唇的是他灼熱的吻。
南熙被推倒,身體慣性的陷入**,他像是故意壓著她,用身體的重量鉗製著她的反抗。
理智的本能讓南熙使出了她最大的力氣去推開他,可伴隨而來的卻是他更野蠻的舉動,和更洶湧的吻。
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
撕扯間,他的掌心火辣的觸及到她的肌膚,南熙覺得她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,她莫名就想到了洛落說過的話,他把你當什麽了?可以合法睡覺不用給錢的那個什麽嗎?
荒唐的是,她竟然被洛落給說中了,也許在宮徵羽的心裏,她就是一個這樣的角色。
南熙不相信,已經占據全網熱搜的消息,經過半天的發酵還沒有傳到宮徵羽的耳朵裏,那隻有一種可能,就是宮徵羽根本就不屑於和她解釋,也許對他來說,她的存在無非就是一個任由他擺布的玩具。
而她竟然還寄希望於有一天她能俘獲他的人,擁有他的心,她……該是有多傻……
懷裏的人忽然放棄了掙紮,軟綿綿的躺在**,與剛剛的激烈反抗一時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這讓已經做好準備闖入她的人,忽然就停了下來。
“最後一次……”南熙哽咽的聲音。
這是她讓他欺負的最後一次,南熙暗示自己。
宮徵羽不明白所謂的“最後一次”是什麽意思,他隻看到南熙的臉上流下兩行晶瑩的淚,在黑色的被單上留下兩粒珍珠般的光澤。
她哭了。
宮徵羽心頭一顫,室內安靜到窒息,靜到可以聽到秒針滴答作響的聲音。
他坐了起來,有些手足無措,轉身去床頭取紙巾,等他拿到紙巾轉過來的時候,南熙已經回到她的那一半床,側身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