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黎相思身旁,“寒沉和相思之間的事情,和你有什麽關係?宮行瑜不是說了,寒沉得靜養,你在這裏哭來哭去,房間擠著這麽多人該怎麽靜養?”
“黎老爺子韓老爺子年紀大了,難道還在這裏守夜?你想讓寒沉折壽?”
“你……!”狠狠瞪了顏城一眼。
轉過頭,拉著黎老爺子的衣服。淚眼汪汪:“爺爺,我隻是關心姐夫而已。我們都在急救室外等了一個多小時,提心吊膽的,我隻是太急了,並沒有責怪姐姐來得晚。”
黎老爺子拍了拍她的背,看黎相思的時候,臉色更差了。
對韓振南和寒茹,很是抱歉。“老韓,老韓夫人,相思從小被黎正華黎千程慣壞了,一身的公主病。隻顧著自己,從來不想別人。早知道她是這種態度,當時我不該答應聯姻的。阿寒這麽好的孩子,搭上她也算是糟蹋了。”
黎千程:“爺爺,您這話說得過分了。我捧在手心裏的,誰娶都是高攀!”
黎正華:“爸,您的話說得確實過分了……”
“黎正華黎千程你們兩閉嘴!”看著黎千程,“你也在急救室外等了一個多小時,就不該給韓家道聲歉?”
黎相思拉了拉黎千程的手臂,示意讓他別說話。
轉頭,朝韓老爺子彎了彎腰。“是我來晚了,我會好好照顧寒沉的,您們放心。”
韓老夫人:“老黎,你也太容易動氣了。我和振南都沒說什麽,你責怪相思幹什麽?小兩口有時候吵架,生個悶氣很正常。”
看向黎相思,“相思,那我們就先走了,阿寒醒了你給我們打電話。”
“好。”黎相思回答。
病房裏陸續走出去一些人,偌大的房間漸漸安靜下來。
人少了,黎相思才將**安安靜靜躺著的寒沉看清。
他的臉色蒼白,沒有血色。
雖然知道他是裝的,但心裏還是有了心疼。走了過去,將包放在床頭上,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