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了一下額前較亂的頭發,吻了一下他的臉。“你的能力很出色,至少在我看來,京城沒幾個比得上。跟著你,我不會吃苦。”
朝護士招了一下手,“您過來,他不會傷害您。也許是受了傷,敵對警惕性太強,他往昔都是十分平易近人,待人接物都很溫柔的。”
抱著他,像抱著一個大男孩。
“護士是來給你換藥的,宮先生也和我說了,要時刻注意你的傷口有沒有感染,會不會發炎。護士也是負責,才按時來檢查。”
“這位護士看起來年齡不大,你不要總是凶她。”
小護士戰戰兢兢地走到病床邊,特意選擇站在黎相思身旁。
她看了一眼黎相思,嘴唇動了動。
覺得一道冷冽的目光落在她的額頭上,仿佛有人拿著一把槍,抵在那似的。
寒先生剛剛說的話,不就是讓她把嘴閉上,別把他已經恢複正常的事說出去嗎?
還警告,說出去了,就讓醫院解雇她。
宮醫生前天還和她說:小劉,二爺是韓氏集團總裁,你換藥的時候可以有意無意地提一提韓氏集團的事情。潛意識地喚醒,有助於記憶的恢複。
她也好奇地問了一句:宮醫生,黎小姐是寒先生的……
妻子。
這是宮醫生告訴她的。
抿了抿唇,將卡在喉嚨裏的話吞進肚子裏。
人家夫妻之間的事,她還是少摻和的好。寒先生記憶恢複不恢複,跟她關係又不大。
隻要寒先生以後不凶她,她就萬分感激了。
小心翼翼地給寒沉換了藥,對黎相思說:“寒先生傷口恢複得很好,再有三天,就能下床慢慢走路了。”
走到客廳打開了主係統的空調設備,又折回來說道:“黎小姐,我幫您把空調開了。”
不敢去看寒沉,又立馬添了一句:“我剛剛進來看見寒先生給您在扇風,他傷口恢複得好,我想……開了空調也不會有什麽大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