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餐廳。
進了電梯,按了負二樓的停車場。
電梯裏隻有他兩兩個人,很安靜。
餐廳外,商城裏人多,黎相思跟在寒沉身後,隻是低著頭,遮掩自己沾了淚的麵容。
電梯是密閉的空間,感官被安靜的環境放大了好幾倍。
黎相思吸了一下鼻子,動了動右手,就立馬被寒沉握得更緊。
她感覺到他生氣了,尤、尤其是他把她禁錮在窗邊與他胸膛間,令她無法動彈的時候。
寒沉一向以一副慈容示人,溫和沉穩。
就算是結婚後,他對她冷漠,那也隻是眼神情感中的淩冽而已。
但在那餐廳裏。
他那般,好像一頭狼,她呼吸不暢大腦缺氧時出現了幻覺,感覺自己就要被吃了。
抬眸去看他,男人好像提前知道她看他似的,低下頭迎上她的眼睛。
朝她揚起桃花眸。
見他笑,黎相思越發覺得委屈了。
他欺負她,現在卻在笑。
她從小到大都沒哭過,一是得益於她清冷的性子,二是的確沒有誰惹她哭。
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,也許是心被委屈的薄紗遮蓋住,讓她忘了這是視她如仇人,冷眼相待兩年的丈夫韓家二爺。
亦或許,是他的改變……
側身,揚手就打了他一下。
手掌落在他手臂上,力度不大,宛如棉花在他衣服上彈了一下。
寒沉一直偏著頭看著她,女孩突然的小情緒,令他晃神愣了幾拍。
他以為,他與她之間經過兩年的寒冷結起來的冰,她對他的疏遠畏懼,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破冰。
沒想到,這層冰好像有點開裂了。
寒沉心中一喜,就這她靠在電梯牆壁的樣子,握著她的手臂就將她抱了起來,貼在電梯牆壁上。
“你剛剛打我了?”低頭笑了笑,抬頭,“黎相思,你剛剛打我了。”
第二句話是陳述句,但那語氣,透著滿滿的驕傲滿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