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相思前腳剛走,韓遇白就拉開椅子要上去追。
經過韓青青時告誡她:“立馬給相思道歉。”
“哥……”韓青青抬眸,一雙懷著怒氣,不甘心不情願的眸子,在看到不遠處的男人時,瞬間變為驚恐。
寒沉就站在兩米外的花架旁,一雙深邃的眸子望著這個方向。
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,可韓青青看著他,隻覺得淩冽刺痛的目光割在她身上,背脊都開始發涼。
韓遇白剛走了一步,也看到了寒沉。
男人從不遠處走了過來,一副慈容。
“二舅舅。”許安安笑著喊了一聲,反正又不關她的事,她又沒和二舅媽吵架。
寒沉“嗯”了一聲,已經走近。
“二叔。”韓遇白稍稍彎了下腰。
韓青青站在他身側,見寒沉走來,便不自覺地往韓遇白身後挪了挪。不敢看他,切切地喊:“二叔……”
“青青,大嫂說你小不懂事,看來確實不懂事。”他拉開椅子,坐了下去,望著韓遇白身後的韓青青。
“青青你過來,二叔好像有段時間沒見你了。”
韓青青縮了縮脖子,不敢過去,可寒沉發了話,她又不得不過去。
扯著韓遇白的衣角,一點點走了出來,往前走了幾步,站在寒沉兩步外,低著頭。“二、二叔。”
二叔是十五歲初次回韓家玩了幾天。
爺爺奶奶說,奶奶生下二叔後,就把他放在國外讀書。一直到十五歲才回國,在韓家待了幾天後,又出了國。
一直到五年前才從國外學成歸來,進入韓氏集團任副總,憑著自身本事成為韓氏集團總裁。
她很佩服二叔,但同樣很怕二叔。
整個韓家,她最怕的就是二叔,盡管二叔經常是一副慈容,可她總覺得他瘮得慌。
尤其被二叔看幾眼的時候,她都覺得有針紮在她身上。
二叔不是不理會黎相思嗎?她明明是在幫他出氣啊,雖然很大一部分是由於她個人原因,她看不慣黎相思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