賓利從高速路上下來,進入京城後,寒沉便給梅園的座機打了一通電話。
是吳媽接的。
說黎相思沒有回梅園,去她哥哥家。
從吳媽嘴裏聽到“她哥哥”三個字,賓利的車速立馬提高了幾十碼。
到黎千程家門口,沒到十分鍾。
站在門外,他給黎相思打了個電話,電話另一頭傳來的卻是黎千程的聲音。
告訴他:我寶貝兒在洗澡,等會兒再打過來。另外把你的信息發給我,在我沒有確認你是良民之前,不準聯係我家小仙女。
刺激他神經的關鍵字眼——她在洗澡。
黎相思在洗澡,洗澡!!
更加刺激他神經的字眼——在我沒有確認你是良民之前。
側麵地說明,黎相思手機裏沒存他的號碼,不然他打過去,黎千程怎麽不知道是他?
她竟然不存他的號碼。
那一刻,垂在身側的手攥得很緊。按門鈴時,指腹落在門鈴按鈕上,似乎要把那黑色的鈕按碎。
一副十分難受的畫麵在他眼前更替:
黎相思在洗澡,黎千程就在旁邊。不僅對她溫柔款款,還拿著她的手機,警告她的丈夫。
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最主要的是,黎相思在洗澡!
開了門,他收起沉得可怕的臉,還是露著一貫的溫和慈容。
可入眼的那刻,他覺得自己仿佛是一隻河豚,一根針下去,就爆了。
聽到黎千程喊了他一句“妹夫”,寒沉一麵往前走,一麵無比敷衍地應了他一聲。
所以能觸及到的目光悉數落在黎相思的臉上,以及她那條短得令人發指的浴巾。
“親愛的妹夫,我做了麵,你要不要吃一碗呀?”
寒沉走到黎相思身前,隨手將黎千程往旁邊拉了一把,傾身便將黎相思輕易打橫抱起。
“有勞大舅子。”
寒沉這一拉可謂力氣十足,黎千程身為一個檢察官,沒有設提前的防範,被一把甩到了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