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“梅園”的路上,是寒沉開的車。
“cooper”內。
寒沉給她係好安全帶,便驅動了車子。黎相思目光落在安全帶上,良久才挪開。
從前天寒沉的車子拋錨,銀行卡被凍結到現在,她隻要坐在副駕駛座上,他都會給她係安全帶。
車子路過天星路路口。
黎相思看了一眼熟悉的車站位置。
結婚近三年,她幾乎隻有每個月韓家聚餐時會見到寒沉,也幾乎隻有那天會坐他的車。
天星路在韓氏集團和京城大學交匯不遠處,她就站在站台等寒沉。
他從韓氏集團出來,順著這條路,便到那站台接她。
每一次,都是她自己開了門,而後微微低著眸子坐下。待她係好安全帶後,寒沉就會驅動車子離開。
期間,兩個人不會有言語交流,更不會有肢體的觸碰。
有時候,她還在街邊等候。縱然隔著一扇窗戶,她似乎都能看到男人冰冷的臉,以及陌生毫無感情的眼眸。
清冷的眸光晃了晃,如一片青綠的針葉落入翠湖湖麵,**起一層碧波漣漪。
微微抬起頭。
男人好像知道她抬頭似的,在她看向他的那一秒,他很自然地偏頭看她。
兩雙眸子不期而遇。
他的眸光溫柔,帶著繾綣的情意,看得更仔細些,那份寵溺也是昭然皆知。
黎相思立馬收回視線,轉過頭,看向車前的路麵。
聽似平靜,卻一點也不平靜地隨口問了一句:“林助理從帝都回來了,你的車也在他那。”
言外之意:你可以開你自己的車。
“他隻是回來一趟,又跟著要回去。”寒沉握著方向盤,一本正經地回。又像是想到什麽,補充了句:“我突然發現大舅子送你的這輛車穩定性很好,座駕位置也很不錯,比我車庫裏的好幾輛車都好用。”
“這段時間就先蹭一下你的車,等我拋錨的保時捷修好了再說。期間我會給你加油,保修也一並做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