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相思?”
寒沉把她帶進了房,放在臥室的大**。
原本想著她會像小孩子一樣樂嗬嗬地靠近,就像在203房間外的走廊上,親他。
可是沒有。
他將她放下,她就以躺著的那個姿勢靜靜地躺著,不動,也不說話。
寒沉繞過床到另一頭,坐了上去。
女孩閉著雙眼,微微縮著身子,整個臉因藥性燒得通紅。緊緊抿著唇,額頭上浸出了汗珠。
他靠近,喊了她一聲。
黎相思忽地睜開了眼。
當藥性主宰了理性,又聽見她放在內心最柔軟處男人的聲音,這無疑給了她致命一擊。
鬆了手,就伸開手臂輕輕拉住他的衣服。
寒沉當即握住她的手,朝她很是溫柔地笑,又喚了她一聲:“相思。”
當清水朝山間的竹葉落入,清風刮過海棠花花絲,花瓣在空中飛舞……快要落下來的時候,黎相思突然偏過了頭。
“寒沉……寒沉你把我捆起來,然後去……去找醫生……”
男人眉心微蹙,“為什麽?”又把她的臉轉過來。
女孩斜著眼睛不去看他,嘴裏已經快說不出話,隻有輕哼。“圈、圈套……”
她收回自己的手,緊緊抱在身前。
收回那一刻,寒沉清晰地看見了她掌心的掐痕,淤青滲出了血。
抓過她的一雙手,“你掐自己?你還掐了哪?”一麵說一麵就要把她拉到自己懷裏檢查。
“別碰我……”她實在是難受,就像第一天戒毒的病人一樣,再沒有藥就要死似的。
漸變色的晚禮服是短款,沒有過膝。女孩躺在**,被寒沉拉過去的時候,他很容易看到她腿上的淤青。
被她自己掐出來的。
所以她一趟到**,就在掐自己。
他突然想起來了。
上輩子的今晚,近清晨他發現,她腿上有淤青,挺嚴重的,滲了些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