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沉換了鞋。“顏城的眼光有那麽好？”
“好！特別好，我以前隻知道夫人長得漂亮，那張臉蛋兒足以迷倒萬千人。今天才發現，原來夫人身材更好，哇……我形容不出來那種視覺衝擊。很像以前我和我家老頭子去看影視版的瑪麗蓮夢露時，那個演員演出來的嫵媚風華。”
跟在寒沉身後，腦子裏重複播放著她那時剛從廚房出來，見夫人穿著一條抹胸超短款連衣裙從樓上走下來。
那一瞬間的驚豔，她可能要幾個月才能反應過來。
都說一遇某某誤終生，她終於看到夫人的身材了，美滋滋。若是沒看到就被遣送回韓家老宅，她會後悔死的。
津津樂道，一雙手交疊在一起，放置在下巴下方。“我還偷偷地摸了一下，超好！那腰線，那……”
一道淩冽的目光刺在吳媽的腦袋頂，吳媽立馬閉了嘴。
好凶的目光，是要把她的腦殼兒戳穿嗎？
往一側挪了兩步。
就聽見寒沉冷冷的聲音，“還碰了哪？”
吸了吸鼻子。
她是個老人家，又不會對夫人做什麽，難道她還能睡了夫人不成？十幾分鍾前偷偷瞄夫人的時候確實有過這個念頭，這不一看到玄關掛著的西裝外套，就打消了念頭麽？
這麽凶做什麽，把她嚇壞了怎麽辦？以後不給你做飯吃了。
心裏這麽念叨，嘴上服軟多了。“沒碰哪了。腿還沒來得及……”還沒來得及碰，這不就給您來開門了麽。
——哇！這條裙子更好看，好好看啊。我的眼光真好，我就說這條裙子穿在你身上一定妖冶眾生。
聽到顏城的聲音，寒沉加快了腳步。
步入客廳。
入眼，黎相思站在客廳裏，身側有一架鋼琴。
現在是下午，太陽光不太刺眼，金黃已經偏向沉黃。從落地窗泄進來，沾在女孩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