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黎相思的回複,寒季才拿著他那雙小眼睛看向寒沉,見男人點了一下頭,他才樂嗬地坐了下來。
拿著勺子就要去挖雞蛋羹,就被寒沉用筷子打了一下手,無情地縮了回來。
“她又不吃,不吃浪費了,我吃啊。”
男人沒理他,隻是點了根煙。
這幅表情,明顯就是在告訴他:這是做給黎相思的,就算浪費了,也不給其他人吃。
不吃就不吃。
低頭喝了一口粥,眼神卻還是不自覺地往雞蛋羹的方向瞥。笑眯眯道:“哥,你啥時候會做飯了?”
被煙霧縈繞,男人的麵容顯得有些不真切。“她不在的十年裏,做了很多遍,沒人吃。”
寒季皺了皺眉,沒聽懂他在說什麽。但依舊樂嗬嗬附和,“看起來手藝真好,下次也做給我吃吃唄?”
“我已經同傅爺道了聲歉,重新約了個日子,哥你可不能失約。你不是常說,商界最忌諱的就是自詡高貴,最重要的就是人脈嗎?”
“都沒有她重要。”
寒季停了一下,“我沒聽清,哥你再說一遍。”
寒沉直起身,將煙頭在煙灰缸裏擰了擰。眼神薄涼地看了他一眼,起身:“下次來記得叫嫂子,否則別進門。”
寒季也站起身,“哥,你該不會是和黎相思結了兩年婚,日久生情了吧?可是她和老太婆關係那麽好,萬一是老太婆的奸細怎麽辦?兩年前黎家和韓家吃飯,她二話不說就選你,一看就是有預謀的。”
男人垂在身側的指尖猛地抖了一下。
他是個生性多疑的人,在這個世界上,除了寒季他誰都不信。他有自己要做的事,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,不能冒一點險。
他是一個商人,在他的觀念中,利益才是永恒的東西。
這一世,他隻想做一個好丈夫。
“她是我的妻子。”
留下一句話,讓寒季摸不著頭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