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沐雅輕輕搖了搖頭,湊到西奕誠耳邊,小聲說:“西奕誠先生,我真的沒事兒,你看我不是好好的?”
“我不信你沒事兒。”西奕誠雖然木,但是不傻,黎少龍都那麽激動了,雅雅肯定是對醉蝦過敏。
“我之前去洗手間,提前吃了過敏藥。”江沐雅在西奕誠耳邊笑著說道。
西奕誠微微一愣,緊接著又是一喜,詫異問道:“雅雅,你真的沒事兒?”
“嗯,真的。”江沐雅笑著說道。
西奕誠想起來了,雅雅剛剛去了一下洗手間,回來後,就喝了一口水,難道是那時候吃的過敏藥?
西奕誠得到這個消息,頓時就像一條奄奄一息的魚複活了一般,瞬間連眼睛都透亮起來,他這才安心了許多,心情也慢慢好轉起來。
傅森雲一直觀察著悄悄說話的兩人,這會兒才舉起杯子,滿心祝福的對西奕誠說道:“誠,敬你終於找到了自己一直等待的那個人,幹一杯!”
傅森雲從來不文縐縐的,但是此時,心裏不吐不快。
誠的愛情來得遲,但是卻來得美!
西奕誠笑容滿麵,將杯子裏的酒一口幹了。
蘇察笑嗬嗬的又給西奕誠倒上酒,大家繼續有說有笑的吃著燒烤,歡聲笑語不斷。
沒過一會兒,隻聽隔壁桌傳來迷迷糊糊的聲音。
“我不走!我還沒喝醉!我沒醉!”黎少龍已經醉得一塌糊塗了,雖然還喊著自己沒醉。
醉酒的人一般都會說自己沒醉,而沒醉的人,是不會說胡話的。
“黎少,夫人打電話過來了,我們還是先回去吧。”黎少龍的助理和曲遠航架著黎少龍,好言好語的勸說。
傅森雲看了一眼隔壁桌的人,趁機說道:“天也不早了,我們也該回去休息了,我們大家下次再聚?”
傅森雲坐在離江沐雅和西奕誠不遠處,中間隔了一個雷子卿的距離,但是天生觀察力很強的他,總覺得江沐雅還是有些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