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子卿因為剛剛大罵了黎少龍和曲遠航,麵頰微微泛紅,神情還有些激動,這會兒發現傅森雲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,不禁又是好笑,又是無奈。
這個男人似乎有一個特殊癖好,很喜歡偷看她罵人啊!
“好看。”傅森雲笑道。
“噗……”
傅森雲緩步走了過去,低頭看著麵前女孩,笑著說道:“罵累了吧?我們回去喝點水,休息一下。”
“不累,興奮!”雷子卿簡單的回了一句,傅森雲不禁笑了笑,輕輕握住了雷子卿的手,這才發現她的手燙得嚇人。
傅森雲剛剛隻是看她很可愛,站在那裏多看了幾眼,卻沒想到她手都發紅了,顯然是拍門拍的,這丫頭,拍個門用那麽大力氣幹嘛?
“手疼嗎?”傅森雲目光深深的看著雷子卿,心疼不已的問道。
“不疼,就是還沒罵過癮。”雷子卿憤憤然說道。
“手都紅了還不疼?”傅森雲沉聲道。
“不疼。”雷子卿滿不在乎的說道。
話落,雷子卿忍不住低下頭,滿臉可惜的看著自己腳上真皮涼拖的鞋尖,心裏不服氣,又一次對著大門吼道:“媽的黎少龍,你賠老娘的鞋子!賠錢!”
傅森雲嘴角抽了抽,手都拍紅了還說不疼,倒是心疼起這雙鞋子來了?
黎少龍剛剛搬家過來,這裏還沒有耳塞,他在桌上隨手扯了一張餐巾紙,揉成一團塞在兩個耳朵上,曲遠航則是一臉無奈的笑著,聽著門外雷子卿的河東獅吼。
雷子卿聽到裏麵沒有動靜,也終於不再罵了,這才和傅森雲一起上了樓。
回到屋裏,雷子卿才發現手疼得緊,又忍不住把黎少龍那烏龜王八蛋罵了個底朝天。
傅森雲找來藥膏,幫她擦上,也幫她揉了揉手,雷子卿心頭一怔,隻覺得自己手上越來越柔軟,身體似乎也軟綿綿的,就像瞬間失去了力氣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