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班,西奕誠神色恍惚的坐在辦公室裏,想著昨晚上的事情,蘇察例行給自家老大倒上養身茶,卻發現自家老大神色不對。
昨晚夜色醉人,人更醉人,讓人意亂情迷,西奕誠幾乎控製不住,但無論心中再激**,再熱血澎湃,西奕誠始終不曾失去自己的理智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控製住一身熱情的,但他絕非毫無自製力之人,他也並非傳統守舊,隻是在等待最合適的那一天。
昨天雖然讓人心動,但他不敢再進一步,不敢輕易侵犯!
他曾說過,沒有結婚,他不會胡來,自己說過的話,就要自己做到!而且,他想等到雅雅完全向他敞開心扉的那一天,等到她願意讓他和她一起分擔那些難以承受之重的時候。
蘇察在他家老大麵前轉悠了好幾圈,卻發現他家老大自顧自的想著什麽事情,連看也沒看他一眼。
西奕誠犀利的眼神頓時直射而去,一雙火眸怒氣重重的盯著傅森雲,語氣很不客氣的說道:“你現在最好給我滾遠點。”
西奕誠一想到昨晚上這位好兄弟給他出的餿主意就來氣,關鍵是,他不是說一路指導到底麽?後來人溜了,讓他自己看著辦?
這天殺的,知道他當時是什麽心情嗎?簡直跟日了狗一樣。
傅森雲自然知道西奕誠心頭有火氣,但他也很有自知之明,寧願承受自己好兄弟的火氣,也不願意承受江總的“報複”。
“哎哎哎,我這不是來負荊請罪了嘛,咱們嫂夫人太厲害了,我可不敢再給你支招了。”傅森雲在沙發上坐了下來,神色一陣無奈,其實,他內心裏也是覺得西奕誠壓根學不會他那套。
“你趕緊滾。”西奕誠冷哼一聲,不理他的說辭。
傅森雲惆悵不已的看著好兄弟,從褲兜裏拿出一盒煙,到處找火機點煙,這才想起西奕誠辦公室裏,煙和打火機都已經沒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