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博淵先生的公子爺,請您稍等一下,我這就去通報。”工作人員態度友好的對西奕誠笑了笑,緊接著,就進去通報了。
其他人都忍不住看西奕誠,似乎在想,這位真是博淵先生的兒子?
“您真是博淵先生的公子啊?”有人上來搭訕,笑嗬嗬的問道。
“嗯,我是。”西奕誠笑了笑,點頭說道。
他平日裏一般不搭理這種搭訕的,但今天和雅雅一起出來玩,心情大好,而且這裏遇到的又不是生意上的人,不會纏著他,便有興致的搭理兩句,不過,咱們西奕誠先生很快就後悔搭腔了。
“那您也一定會畫畫吧?也一定會寫博淵先生獨創的字體吧?”那人緊接著問道。
與此同時,周圍無數雙睜大的眼睛滿是好奇的盯著西奕誠,仿佛他突然間變成了國家一級保護動物,以供大家觀賞。
“我不會。”西奕誠忍不住嘴角抽了抽,大畫家的兒子就要會畫畫?大書法家的兒子就要會寫字?
一聽這話,周圍人看西奕誠的目光都變得奇怪起來,仿佛在說,博淵先生的兒子怎麽能夠不會畫畫和寫字呢?難道他沒有受到自己父親的熏陶麽?
事實是西奕誠還真沒受到父親的熏陶,這一刻,他才感受到自己父親的藝術光芒,竟然影響如此之大。
江沐雅忍不住看了一眼西奕誠表情,有些想笑,但她沒笑出來,隻是低頭抿著唇,西奕誠還是察覺到了小丫頭微妙的表情,看她偷笑得這麽開心,西奕誠心裏倒是還挺樂的。
他常常覺得自己嘴笨,不知道該怎麽哄女朋友開心,隻要是能讓她感到開心的事,哪怕是他自己的糗事,也沒有關係。
工作人員很快就回來了,抱歉不已的對西奕誠說道:“不好意思,先生,博淵先生說不見您,今天隻見賞畫的人,博淵先生說您不……不會賞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