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沐雅很快鎮定下來,微微看了一眼身旁麵色陰沉而蒼白的男人,他麵色很差,嘴唇泛白,剛剛對西奕誠先生的敵意已經退去,此時隻剩下渾身的冰冷。
“師兄,你身體怎麽樣?”江沐雅語氣關切的問道。
看得出來,師兄身體很不好,在這種時候,除了關心師兄的身體,她什麽話也問不出來,一絲責備也說不出口。
“還行。”班摩動了動嘴唇。
他現在隻覺得渾身發涼,連同身上血液都冷了下去,他高估了自己對這件事情的承受能力,當聽到那個男人說是小雅男朋友,他就頓時渾身都不舒服。
“師兄,你臉色不太好,是不是身體很不舒服?要叫醫生嗎?”江沐雅眉梢微皺,問道。
“沒事,就是天氣有點冷。”班摩隨口說道。
現在才是初秋時節,離北方最冷的日子還有很長一段時間,如果師兄現在就已經感到身體不適,以後到了冬天,還不知道會怎麽樣。
江沐雅覺得師兄這次真不應該匆匆回國,當初說的是休養半年時間,現在才過了三個多月就回來了,肯定醫生的調理計劃全都打亂了,但師兄本身就在各國飛來飛去,事務異常繁忙,江沐雅不知道他這一次又是被什麽事情纏住了。
以她對師兄的了解,這一次不會是特意回國。
眼下的情況,讓江沐雅不知如何提她和西奕誠的事情,師兄麵色蒼白,仿佛精疲力盡,而且他剛從國外回來,身體肯定不好,況且,師兄對西奕誠先生似乎有一種很深的敵視,不知道他們曾經是不是有過什麽過節?
江沐雅深思著這個問題,但終究不忍在這個時候問出來,突然,一隻冰冷的手握住了她的手,江沐雅心頭一驚,這隻手真的仿佛冰一般覆蓋在她手上。
男人隻是輕輕握了她一下,仿佛為了證明自己是真冷,隨後便放開,這一刻,江沐雅隻覺得自己的心也冰凍了,拔涼拔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