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樓,班摩立馬給陶然打了個電話:“過來一趟,我心髒不舒服。”
“班爺,我現在就在盛世和園,我馬上過去找您。”原來陶然一路跟了過來,一直就等在小區裏,他立即班摩的私人醫生打了個電話,一邊說,一邊找了過來。
陶然接到班摩的時候,班摩麵色一片慘白,一下子倒在了陶然身上,陶然嚇壞了,連忙把班摩扶到車上,班摩躺在座椅上,說了句“沒事”,便緊閉著眼。
陶然急得滿頭冷汗,連忙吩咐司機趕緊開車,陶然早已準備了幾個隱蔽的住處,現在讓司機去最近的一個地方,醫生也正在往那裏趕。
班摩冷得渾身發抖,隻覺得身體有股徹骨的嚴寒從體內冒出,他在小雅房裏的時候就已經快堅持不住了,好不容易才支撐著身體下了樓。
這一次受到的創傷,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,本以為可以提前回來看看小雅,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,他的心情也瞬間跌落到了穀底,心情不好,也極大的引起了身體不適。
夜深了,很靜,夜色很黑,月亮也藏在了烏雲裏,這是一個清秋夜涼的夜晚,是西奕誠極少比江沐雅先入睡的一個晚上。
確切的說,是西奕誠一直緊閉著眼假寐,而江沐雅是在**躺了好一會兒之後,終於坐起身。
江沐雅兩手抓了抓頭發,愁容滿麵的撐著額頭,當情緒發泄之後,江沐雅整個人冷靜下來,開始擔憂班摩,師兄身體本來就不好,就這麽走出去,會不會出什麽事?
夜深人靜,看著身旁熟睡的男人,江沐雅心中對班摩的擔憂卻開始無限放大,想起他冰冷的手,隻覺得三個月前的那場病,根本不像她想象中的那麽簡單。
她以前不是沒碰過師兄的手,師兄為她輔導學業和工作的時候,難免會有偶然接觸,但那些時候,他的手不是像冰塊一樣涼,但今天他真的是太冷了,開著那麽大的空調,整個人都還發冷,情況看起來很糟糕,還有他的臉色,以前是高冷,而今天就像是寒冷的森林,甚至有些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