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加長版轎車緩緩駛去,銀色的公路在陽光下延伸,車開得很穩,很慢,但就像時光慢慢溜走一般,絕不會回頭。
江沐雅和西奕誠兩人站在路口,目送著班摩的車離去,直到最後一抹黑色徹底消失在道路盡頭,兩人才上了車,準備離開這個地方。
現在已經是深秋時節,很快就要入冬了,樹上的葉子早已掉光,要麽就是幹枯成焦巴巴的葉子,隨時都會被秋風掃落。
車窗外的風異常凜冽,西奕誠隻在車窗上開了一道小小的縫隙,以便空氣流通,女孩兒目光看著窗外,漫無目的的掠過路邊風景,心裏卻湧出無盡的擔憂。
“寶寶,你也不要太擔心了,班師兄有自己的生活,也有自己要走的路。”西奕誠一邊開著車,一邊騰出一隻手握著女孩兒的手,安慰著說道。
江沐雅輕輕回握住西奕誠的手,點了點頭,微微一笑:“嗯,我相信一定還能再見到師兄,老公,你相信嗎?”
江沐雅對西奕誠的稱呼,已經自然而然的轉變為了老公,沒有什麽時機,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場合,自然而然的就發生轉變了,就像春天的泥土中長出一葉新芽那麽自然。
但她對西奕誠的問話中,卻明顯帶著那麽不確定的成分,似乎想從身旁男人這裏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。
“當然,班師兄肯定會好好的。”西奕誠說道。
他知道這位班師兄在雅雅心目中的位置,也能感覺到雅雅在擔心她師兄,但班摩和他們畢竟不是一路人,他有著更為複雜的人生,必然也有更艱難的路要走。
但西奕誠不會想到,如今坐在她旁邊的女孩兒,以後也將會有更為複雜的人生,連帶著他也會卷入一場腥風血雨。
但他對她的愛,就像是一名紳士正義的人士登上了一艘海盜船,從此,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