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林想的話,吳承先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,然後又說道:“門主,您,您似乎對我們五禽門知之甚少,弟子鬥膽問一句,門主這枚五禽戒,是從何而來?”
“呃,這是我無意中得來的。”
“那形意拳,不,五禽戲呢?門主又是從何學來的?”吳承先又問道。
“那也是我在無意中學來的。”林想說到這裏,心裏猛地一動,然後說道:“其實,五禽戲和這枚五禽戒,都是我在蜀中的群山峻嶺中的一個無名山洞裏得來的。”
“那山洞裏還有一具幹屍,手上就戴著這枚戒指,我當時年少不懂事,就把這戒指取了下來,還戴在了大拇指上,當時也隻有大拇指能夠戴得上。”
說到這裏,林想有些心虛地朝吳承先瞧了一眼,卻見吳承先正一臉認真的聽著。
略微停頓了一下,林想才又繼續往下編著故事:“當時我戴上這枚戒指後,隻感覺手上被什麽東西刺了一下,然後便暈了過去。”
“在昏睡的過程中,我還夢到一個人,傳了我一套健身的身法,嗯,就是你說的那個五禽戲了。”
說完,林想還有些心虛地瞧著吳承先,也不知道他相不相信自己說的瞎話。
沒想到聽完林想編的瞎話後,吳承先卻又一本正經地問道:“門主,除了這五禽戲,門主在夢中,還學有別的東西嗎?比如青囊醫術?”
聽了吳承先的話,林想卻不由得愣了一下,瞪大眼睛說道:“你,你怎麽知道?”
吳承先見了林想的反應,不由得長歎了一聲,說道:“傳說,內門門主信物五禽戒上,隱藏著本門最大的秘密,有著最全套的五禽戲和青囊醫術,看來是真的了!”
說著,吳承先又瞧了林想一眼,說道:“如此說來,門主繼承我五禽門內門門主之位,也是天意使然了。”
“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