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想淡淡地瞧了鄒興安一眼,說道:“起來吧,我救你父親,不是看在你的麵上,也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麵上,而是身為一個醫者的本分。”
“同時,也是想要讓某些黃皮白心的香蕉人知道,天下能醫人者,並非隻有西醫和那些冷冰冰的儀器,我華夏中醫,同樣能救人性命!”
“是是是,先生高義,鄒某感激不盡,感激不盡。”鄒興安急忙說道。
一旁的張仁健不屑地撇了撇嘴,卻沒說什麽,隻是瞥向林想的眼神裏,卻閃過了一絲凶光。
林想說的黃皮白心的香蕉人,可不就是在說他麽?
隻不過,現在有鄒興安在,張仁健也不好當場發作,再跟林想起了爭執。
不過,等下若是這小子也根本沒法醫治鄒巡撫鄒敏尉,那到時候,翻臉的可就不是他了,而是鄒興安和鄒巡撫的夫人以及他另外的一雙兒女!
就算鄒巡撫倒了,鄒家畢竟還是官場中人,鄒興安也依然還是市府高官,盛怒之下,也絕對不是區區一個毛頭小子,能夠承受得了他的怒火的!
到那時,看這小子怎麽收場!
或許,這小子恐怕連像周茂華的師父,那個土郎中那樣,借著‘尿遁’之術溜走,恐怕都不行吧?
張仁健正胡思亂想著,厚重的房門又被打了開來,接著,鶴發童顏的吳承先便又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。
周茂華見了吳承先,急叫了一聲:“師父。”
吳承先循聲轉頭,一眼便看見了林想,急忙快步走了過來,走到林想身邊,朝林想畢恭畢敬地拱手一禮,說道:“先生,您來了。”
當著外人麵前,吳承先並沒有直接稱呼林想為‘門主’,而是選擇了一個相對普通,但又不失尊敬的稱謂。
“嗯。”林想瞥了吳承先一眼,旋即淡淡地說道:“聽說你因為治不好鄒巡撫的病,腳底抹油,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