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十八了,你不是老教育我們,自己的路要自己走麽,不能總想著依靠誰。我在外麵兼職怎麽了?那也是我憑著自己的本事找的,可沒靠你。”鄒欣妍翹著嘴巴說道。
聽了鄒欣妍的話,鄒敏尉頓時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了,良久,鄒敏尉才又說道:“妍兒,那你做的什麽工作,你總可以告訴我吧?”
“我不,說了你又要說我。”鄒欣妍倔強地說道。
林想瞧了瞧鄒敏尉,又瞧了瞧鄒欣妍,沒想到這小丫頭還挺獨立的。正要開口說話,鄒欣妍卻已經又拉著林想的胳膊,不停地搖晃著說道:“師父,那你答應教我武功了吧?”
林想被搖的頭都快暈了,隻得說道:“行行行,我教你,我教你行了吧?”
“真的?你是大英雄,是武林前輩,說話可要算數!”鄒欣妍欣喜地說道。
“算數,算數。你先鬆開我好不好?”
“哦。”鄒欣妍這才反應過來,急忙鬆開了拉著的林想的胳膊,臉上也微微感覺有些發燙,急忙低下了頭去。
切磋告一段落,一行人又回到了鄒敏尉的別墅裏。
剛回到別墅的客廳坐下,下人送上來了茶水點心等,放在沙發前麵的茶幾上,別墅外的一個警衛,便走了進來,幾步走到鄒敏尉身邊,低聲說了幾句。
鄒敏尉抬起手腕,瞧了一下時間,然後問道:“什麽時候來的?”
“已經有半個小時了。”警衛急忙低聲說道。
“嗯,去把他帶進來吧。”鄒敏尉微微沉吟了一下,說道。
“是,首長。”警衛急忙應了一聲,然後又轉身離開了別墅。
出別墅大門的時候,那個警衛正好聽見鄒敏尉在那叫道:“茹梅,把我書房那套青花瓷的茶具拿來。”
青花瓷茶具?那可是首長最珍愛的茶具,難道首長要用這套茶具招待那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