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尷尬了不是?
鄒家的兩個衙內,都要親自跑過來敬酒的林先生,竟然就是林想!
早知道林想跟鄒家認識,而且還受鄒家兩個衙內這樣的尊敬,自己哪還用費這麽大的周章,去巴結討好鄒家的兩個衙內啊?
要請他們吃飯,讓林想給他們打個電話不就成了麽?
可歎之前,自己竟然還拒絕了林想的好意,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放在心上?
陳琰釗有些心虛地瞧著林想。
鄒興安瞧了瞧林想,又瞧了瞧陳琰釗和洪承舟,然後才又說道:“林先生,陳老板,您們認識?”
陳琰釗急忙笑著說道:“小林,林想跟我女兒心梅是同學,他們關係很好的。”
聽了陳琰釗的話,鄒興安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,一旁的鄒興寧卻不由得有些後怕地拍了拍胸口,還好,還好自己現在‘改邪歸正’了,沒有動林先生的‘同學’,否則老爸和大哥,非得拆了自己不可。
微微愣了一下,鄒興安這才又說道:“陳老板,你幹嘛不早說。要是早知道你跟林先生認識,我爸就算是再忙,一頓飯的時間,也總是能夠記得出來的。”
“什麽都別說了,今天晚上這頓飯,算我的。”
“服務員,把剛才那個包廂的,還有這個包廂的,都算我名下,其他任何人去結賬,都不許收,聽明白了嗎?”
“好的鄒先生。”
服務員急忙應道。
話音剛落,卻聽鄒興安又說道:“在這加兩個位子,我們倆兄弟,今天晚上,無論如何,都得好好的陪林先生多喝兩杯。”
聽了鄒興安的話,陳琰釗不由得又愣了一下,然後急忙又說道:“再多加幾個位子。”
“小林,你不會介意吧?”
這句話,卻是陳琰釗轉頭對林想說道。
“不,不會。”
林想笑著說道,心中卻不免有些感慨,之前自己好心好意的,想要替陳琰釗他們接風,結果呢,陳琰釗卻以有重要的飯局為借口,加以推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