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沉吟了一下,林想才又說道:“能不能不捐?”
“恐怕不行,劇組那些演員,因為這,全都在鬧意見呢。”楊龍微微搖了搖頭,低聲說道:
“林總,你不知道,那些演員,包括劇組的其他成員,導演、攝影、場務,都挺信這個的。”
“燒香香斷香滅,這就跟古時候,大軍出征,軍旗被風吹斷一樣,被視為不祥之兆,搞不好,劇組所有人都會罷工的。”
聽了楊龍的話,林想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,然後說道:“那就辦唄,隻是,這三個六,未免也太多了點吧?”
“是的林總,我也是這樣覺得的,之前燒香的時候,就已經捐了一百二了,這再加上三個六,這都七百八十多了……”
“嗯?”
楊龍話還沒說完,林想便又忍不住挑了一下眉頭,打斷了他的話:“燒香的時候,就已經捐了一百二了?”
楊龍微微愣了一下,然後點頭說道:“是啊。”
“這麽多?那燒香的時候,就沒有他們院裏的人在場?”
“有的。”楊龍回憶了一下,然後才又說道,“有一個昌字輩的禪師在,法名叫昌海,就是他讓我來找覺明禪師的。”
聽了楊龍的話,林想不由得又微微皺了皺眉,怎麽感覺這裏麵有濃濃的陰謀的味道呢?
那香燭,不會是院裏的人,故意動了手腳吧?
微微愣了一下,林想才又說道:“行,我知道了,你跟他說,法事咱們做,三個六也照捐,不過咱們身上沒帶那麽多現金,讓他把賬號留下,回去之後,公對公轉給他。”
“好的,林總。”楊龍微微鬆了一口氣,急忙點頭應道,然後轉身走到了釋覺明跟前,將林想的話,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釋覺明。
釋覺明抬眼瞧了林想一眼,然後單手作揖,微微躬身說道:“蛾眉豆腐,小僧明白了,小僧這就去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