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,小的打不過,就換老的來了,是嗎?”
林想嘴角微微上翹,冷笑著瞧著釋永昌說道。
“蛾眉豆腐,施主言重了。”
釋永昌微微躬身,施禮說道。
“老衲隻是想要請問施主,為何會出現在這裏。”
“哼,真是笑話了,腿長在我身上,我想去哪就去哪,你管得著嗎?”
“蛾眉豆腐,施主所言沒錯。隻是……”
說著,略微停頓了一下,釋永昌才又指著一旁的徐全忠的肉體,說道:“施主可知,那位施主是誰?”
“你問我,我問誰去?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,我哪知道他是誰?”
“蛾眉豆腐,施主不知,老衲可以告訴施主。”
“那位施主,乃是京城徐家,內門弟子,外門管事,徐家十二大金剛之一的徐全忠徐施主。”
“那又怎樣?”林想挑了挑眉,冷聲說道。
“蛾眉豆腐,施主難到沒有聽說過京城徐家?”
“聽說過怎樣?沒聽說過,那又這樣?這世上,我聽說過的人或者東西,多了去了,也不差這麽一兩個吧?”
“蛾眉豆腐,施主既為修真之士,又豈能沒有聽說過京城徐家?”
“京城徐家修真傳世,家族修士眾多,金丹之士多如過江之鯉,便是元嬰前輩,亦是數以十計,其大長老,更是元嬰後期巔峰修士,距離出竅期,也僅一步之遙!”
“施主別的可以不知道,難道這等修真世家,施主也不知道?”
“我說了,知道又怎樣?不知道又怎樣!”
“永昌大師,何必再聽他廢話!”
釋永昌身後,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,冷聲說道。
“我們到這的時候,現場隻有這個小子!徐家外門管事之事,必定跟這小子脫不了關係!”
“拿下他,把他交給徐家,也好對徐家有個交代,以免牽連到我東海修真一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