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瑜汐掙紮地抬了抬眸子,頗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,薄牧深雖然說了狠話,但是卻一直在等著她表態。
看見這樣的秦瑜汐,自然心念一動,期待著她說些什麽挽留的話來,可最後秦瑜汐涼薄地吐出來的隻有四個字:“走好,不送。”
哢嚓!
就像是身體活生生的被劈成了兩半,薄牧深目光灼灼地盯著秦瑜汐的臉,最後隻是清嗬一聲,竟然真的轉身走了。
這幾天他放下所有的尊嚴隻為了逗秦瑜汐開心的癡纏行為,一一回放在他的腦子裏,然而此刻一點都不甜蜜,更像是一把匕首刺進了他的心裏。
攪得他心口痛,還有不知該發泄到何處的怒火。
他何曾做過這種傻事?
薄牧深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,陰沉的幾乎要滴出水來。
王舒得逞地對秦瑜汐笑了笑,轉身跟上了薄牧深的腳步,在他的耳邊絮叨著:“牧深,分了好!這種女人的心裏根本就沒有你的地方,分了以後,咱們找更好的。”
薄牧深此時正處在暴怒之中,又怒又覺得委屈,可他越生氣,臉上的寒霜便越重,看不出其他的神色來。
如果不是顧忌著王舒的身體,薄牧深早已經吼了回去,可現在他不能。
薄牧深直接帶著王舒坐上了車,根本不給王舒反應的時間,直接把她送回了薄家。
王舒臉上帶著幾分喜色,還在薄牧深的耳邊絮叨著:“婉星真的不錯,身份地位和你很相符,也等你了很多年。”
可薄牧深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沉默,一言不發。
“就這麽定了,媽媽立刻發個通知出去,通知媒體你和秦瑜汐已經和平分手了。”王舒喜滋滋地說,全程都沒有去看薄牧深的臉色。
還是萬清看到了薄牧深的臉色,實在忍不住開口,提醒她:“你少說一句!”
王舒不樂意了,白了他一眼,瞥了一眼薄牧深的神色,有些被嚇到,還是忍不住的小聲抱怨著:“我好不容易實現了心願,你們都不讓我嘚瑟嘚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