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經決定了分手,秦瑜汐認為一直和薄牧深捆綁在一起也不是正途,幹脆打算找他談一談,發個聲明,讓薄牧深的麵子能過的去。
薄牧深的臉色一沉,看也不看秦瑜汐地問:“你真的想清楚了?”
秦瑜汐點了點頭,反應過來薄牧深並沒有看她,又立刻出聲道:“嗯,薄總的家人既然也容不下我,我更是沒有辦法改變自己的出身。”
哢!
薄牧深手中的筆被他折斷,陰惻惻地說:“誰容不下你了?薄鈺還是奶奶?”
秦瑜汐舔了舔唇角,發現今天的薄牧深有些奇怪。不似之前的冷淡,但是也沒有多想,有理有據地說:“阿姨就不喜歡我。”
卻隻聽眼前人冷笑一聲,抬頭目光灼灼地盯著秦瑜汐,隨後薄牧深發出靈魂一問:“你要嫁給我媽嗎?”
秦瑜汐一愣,傻愣愣地說:“當然不了。”
“那你介意什麽!”薄牧深直接摔了筆,三兩步逼到秦瑜汐的麵前,逼問她,“答應和我在一起的話,還作不作數?”
她什麽時候見過暴怒的薄牧深,當時腦子都僵住了,有些反應不過來,詫異地看著薄牧深。
當然是想的,可。
王舒不答應,她有什麽辦法?不想令他為難,難道也有錯嗎?
秦瑜汐抿了抿唇,沒有開口。
薄牧深的目光就更加的膠著,黏在她身上似的,等不到她開口,幹脆一口斷定道:“你既然不說話,我就當做你是默認了。”
“薄牧深!”秦瑜汐終於開腔了,“你這是流氓思維。”
“你還是別說話了。”薄牧深幹脆捂住了秦瑜汐的嘴巴。
然而,秦瑜汐怎麽可能會輕易的受製於他,張開口直接咬在了他的手心,趁著他吃痛抽走手的時候,她淡淡地說:“我真的累了。”
不害怕和你遇見多大的困難,卻害怕連你也不肯信任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