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瑜汐試探著提出要求。
她的臉上不知道什麽時候,浮上了一絲緋色,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,卻落入了薄牧深的眼中。
薄牧深麵無表情的倒退一步,拉開了跟女人的距離,隨後,他英俊的臉龐上浮現了一絲笑意:“怎麽,心虛?”
他骨節修長的手附在手腕的袖扣上,隨意的扯了扯。
“我有什麽心虛的!都說了那些都是誤會了。”秦瑜汐癟癟嘴,不管怎樣,她打死都不能說出去。
本來被高岩賣給眼前這男人已經算很沒有麵子了,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一份合約,如果這事兒捅出去,薄牧深一定不會如了她的願。
到時候輸了賭注事小,輸給了李玥盈那個女人才是事大。
虧她以前還把李玥盈當閨蜜,沒想到什麽過分的事她都能做得出來。
越想越氣,秦瑜汐的眼眶有些紅,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,轉過身就想離開這個角落。薄牧深就算問話也應該大大方方的問吧,這樣把人堵到角落裏幹嘛?
罰她麵壁嗎?
卻不想,男人根本不給她機會,直接一側身,又將她堵了回去。
“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。”薄牧深淡淡的挑眉。
“你的什麽問題!我都說了是誤會了,我隨便說的……薄先生您那麽高高在上哪裏是我這樣的女人高攀的起的啊,麻煩薄先生讓我回去好好工作可以嘛。”
秦瑜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早就對我有想法?”薄牧深徑自忽略了秦瑜汐的一大串話,他執拗的問了一遍。
秦瑜汐欲哭無淚,她總不能把打賭的事情真的說出來吧。
“薄牧深,你別那麽自戀好不好,就算你身邊的狂蜂浪蝶很多很多,肯定也沒有我。”一邊說著,一邊秦瑜汐還舉起了三根手指,鄭重其事的點頭道。
“是嗎?”
薄牧深眯起了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