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醋歸吃醋,但是秦瑜汐記得很清楚,薄牧深的那一句,你會站在我身後嗎?
所以她並沒有對薄牧深發火。
她能夠忍下蘇婉星的攻擊,不代表就能夠抵擋王舒的蓄意行為。
“讓我去死!你們攔著我做怎麽!我死了算了!”王舒瘋狂的掙紮著,想要從這群人的手裏掙紮出去。
“夫人!您千萬被想不開啊!夫人!秦小姐的為人真的不錯,別這樣。”
管家和傭人們齊齊地攔住了王舒,不遠處薄萬清頭疼的看著一切。
王舒則涕淚橫流,哀嚎道:“我在醫院裏生死不明,我的兒子呢!卻還惦記著好不容易被我趕走的小女朋友!我還活著做什麽!”
薄萬清的太陽穴一炸一炸的疼,扶著額頭怒吼一聲:“夠了!鬧夠了沒有!”
“鬧?”王舒盯著薄萬清,“你認為我是在鬧嗎?牧深的一輩子要被你們毀了!他怎麽能夠和秦瑜汐那種人在一起?那是一輩子!我的兒子,我花了大半的心血培養的兒子,怎麽能和那種,那種小人在一起!”
薄萬清急躁的走來走去,雙手背在身後,聽著王舒在他耳邊的念叨,忽然沉吟一聲,目光沉沉地盯著王舒:“最後一次!”
“什麽?”王舒停止了嘮叨,不明白地看著薄萬清。
薄萬清的神色陰沉幾分,叫人有些心驚:“最後一次,我幫你。如果這一次,還是不能拆散牧深和瑜汐,你就一定要讓他們在一起。”
王舒愣了一下,眼中閃過瘋狂的喜色,連忙握住了薄萬清的手:“你真的幫我?你有什麽好辦法?”
“答不答應?”薄萬清沒有急著和王舒交待。
王舒猶豫了一下,連忙答應:“好,最後一次。”
管他第幾次,隻要是秦瑜汐還動想要和薄牧深在一起的心思,她就一定不會給她這個機會,更不會讓她得償所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