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瑜汐根本還沒回過神來,她隻能感受到鼻息間都是男人身上傳來的古龍水味道,可能是酒水的作用,讓她連聽到男人的聲音也變得悠遠深沉。
她伸出手,僵硬的將薄牧深的外套拉好,然後閉眼,一頭栽到了薄牧深的懷裏。
“那個……好暈,我好像喝多了,薄總你讓我靠會。”
薄牧深怎麽可能看不出來這女人在打什麽主意。
他幹脆一隻手將秦瑜汐順道摟在懷裏,然後回過頭,盯著斜靠在一旁看熱鬧的江思澤冷聲道:“這些人交給你處理了。”
“哎呀,我今天約你出來可不是給你收拾爛攤子的。都這麽晚了,戲也看完了,我還等著回去約會呢”江思澤伸了個懶腰。
“欠你個人情。”
聞言,江思澤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意:“那你趕緊走吧,薄總,咱們下次再約。”
薄牧深直接雙手將秦瑜汐橫抱起來,直徑朝著門外走去。。
“我去,你這人怎麽說走真走了。”江思澤從原處跳起來,這薄牧深是多有異性沒人性,竟然拋棄他,“你倒是告訴我啊,這些人你想怎麽處理……“
金鄒鍾被秦瑜汐那麽一踢,眼冒金星,到現在才緩過來,就看到江思澤站在門口。
他在R國對這個男人有所耳聞,不過一直沒有機會接觸。
然而,還沒等他開口,就見江思澤若有所思的盯著自己。那雙狹長的狐狸眼中露出了絲絲算計,他原本就俊美的臉上忽然出現了一絲深不可測的笑意。
“處理掉,嗯,弄死肯定是不行的,幹脆打一頓算了。”說罷,他就拿起手機,叫人。
這一個夜晚對於金鄒鍾等人來說簡直是噩夢。
而此時此刻,被薄牧深放入車子副駕駛的秦瑜汐緊緊地閉著雙眼,那微微輕顫的睫毛說明她還沒有完全的失去意識。
薄牧深靠在駕駛位上,轉過頭,幽深的眸子直盯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