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瑜汐拖著有些大的拖鞋,在餐廳和廚房來回走來走去,見到薄牧深從樓上下來,連忙擺出了一個笑臉:“啊呀,我剛想叫你出來吃飯的,才弄好。”
薄牧深點了點頭,走到飯廳裏。
桌子上擺了五菜一湯,看上去很豐盛,沒想到這麽一會秦瑜汐就折騰出了這麽多吃的,還挺能幹。
他這樣想著,搬了一個椅子,坐在了旁邊。
“還有一個,紅酒燉牛肉,這個可是我的拿手菜,快來嚐嚐。”秦瑜汐笑眯眯的將一盆牛肉端了過來:“好像有點做多了,我沒想到你的酒成色這麽好,燉出來好香啊……”
“酒?哪瓶酒?”薄牧深抬頭問道。
“啊,你說這個酒啊,”秦瑜汐站了起來,朝廚房走了過去,沒一會,將開好的瓶子拿了過來:“就是這瓶,我不認得上麵的牌子,應該比什麽拉菲便宜多了吧,正好今天我們可以喝一杯。”
薄牧深看著秦瑜汐手中的荷蘭莊園1768年份僅存三瓶的拿破侖紅酒,手中的筷子頓了頓。
這瓶酒世界上僅剩三瓶!是他去年從英國花了二百萬拍回來的。
這女人……竟然,拿來,做菜!
他忍不住唇角抽搐了一下,手放了下去。
這還真是一頓大餐!
“薄牧深,你怎麽了?”秦瑜汐見情況好像有點不對,語氣裏有點討好:“那個,賣相可能不是很好看啦,你先嚐一嚐嘛。”
“……”薄牧深盯著眼前的女人,好想一把掐死她。
“怎麽了嘛?啊對,我應該先敬您一杯,感謝薄總三番四次的拯救我於危難之中。”說罷,秦瑜汐就將手中的紅酒倒了兩杯,一杯推到了薄牧深的麵前。
伸手不打笑臉人,薄牧深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女人,端起酒杯就是一大口。
“哎呀,薄總,好酒量啊!”秦瑜汐眼睜睜的看著那杯子少了一大半,她自認不能輸給薄牧深,端起來也是一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