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勒死她還是憋死她?這個混蛋,發神經了嗎!
感受到懷裏小白兔的掙紮,薄牧深大腦幾乎停滯了思考。
這女人喋喋不休的,完全不在意他的好意,還說唧唧歪哇一堆廢話,真沒將他放在眼裏嗎?寧願呆在公關部,也不來他身邊,真這麽抗拒他?
他薄牧深從來沒對哪個女人如此特殊。
這女人簡直不知好歹!
懷裏的秦瑜汐卻快要窒息了。
有這麽接吻的嗎?
這麽用力,肯定沒經驗,薄牧深這大豬蹄子,隻怕是沒碰過女人!
“放開……”使出全部力氣,秦瑜汐好容易將兩人的距離分開一點,尖叫起來:“薄牧深,你混蛋!”
小臉憋得通紅,她氣喘籲籲,心跳如鼓。
唇角一勾,薄牧深意味深長的看著她,眼神卻多了一抹隱晦的火熱:“叫什麽叫,你都要睡我了,好意思說我混蛋?”
“我……”
又拿這事來笑話她,這男人是有多記仇,多喜歡揶揄人?
秦瑜汐想發火又說不出來,可被強吻是事實,而且對象還是薄牧深。
天,她的初吻就葬送在他手裏。
傳揚出去,隻怕全公司……不不不,他的所有愛慕者都會恨她的要死,天天咒罵她!
“好,以後做事小心點,出去吧。”
薄牧深片刻就收斂了表情,又是一副冷漠的樣子,仿佛剛才兩人的親熱根本沒發生,“頂樓的工作繁重,不懂的問黎容,還有,下了班跟我走,奶奶想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盯了薄牧深半天,秦瑜汐終於死心。
等她出去,薄牧深才若有所思的伸手,摸了摸自己的唇。
還殘留著她的味道……
好像挺不錯的。
眼神一暗,薄牧深又想起了這小女人當眾丟下的豪言壯語,要睡了他!
一個月,已經過了一半了。
他倒要看看,她會怎麽睡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