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啊,秦瑜汐,你和媽媽是怎麽說的?怎麽一會兒時間就完全忘光了?
比起氣氛尷尬的兩個人,站在門口的黎容心中湧出了一股氣憤妒意,她死死地抱著手中的文件,麵上冷漠極了。
她抬腳走了進來把手中的文件放在了薄牧深的辦公桌上:“秦瑜汐,上班就該遵守上班的規矩,而不是在不該的場合做出不該做的事。這點我想你應該不會不知道吧?”
怪她了?秦瑜汐被說的很尷尬,心裏憤憤不平,明明是薄牧深叫她進來的,也是薄牧深一言不合就想要親她的,怎麽到現在好像都成了她的錯了?
“上班是什麽規矩,我還沒有說什麽,輪得到你來說?到底我是總裁還是你是?”薄牧深被黎容打斷,心中有火,見她還訓斥起了秦瑜汐,頓時不滿了起來。
“還有,黎秘書做了這麽久的秘書,居然還犯這種新人都不會犯的小錯誤?誰允許你不敲門不經同意的情況下就直接進來的?”
薄牧深語氣冰冷,讓黎容臉色瞬間白了起來。
“以後沒什麽重要的事不準進來。”薄牧深那狹長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冷意:“敲門的事情,不用我來教你吧?”
薄牧深數落起來絲毫不留情,讓黎容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怎麽,沒聽到我的話?”薄牧深口氣嚴厲了起來。
黎容雙手緊緊握拳,指甲陷入掌心,可是她卻一點都不感覺疼。心裏委屈,嫉妒,難受,可是卻隻能低著頭:“我知道了,薄總。”
黎容大步的離開辦公室,並且把門給關上了。
秦瑜汐在薄牧深發火責怪黎容的時候,就恢複了冷靜。臉上的紅暈也退了下去,看了看薄牧深:“你為什麽要責怪黎秘書?”
“其實黎秘書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……”秦瑜汐想到黎容說的話,還是覺得有些尷尬。
她摸了摸鼻子:“其實黎秘書這個人挺好的,你犯不著這麽責怪她。她工作認真細心負責,你那樣對她會讓她寒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