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中的王舒正和萬清一同在家裏沙發上看新聞。
鏡頭一轉突然開始播放薄牧深在酒店外麵接受采訪的視頻,看到其中出現的秦瑜汐,王舒眸色漸深,臉上盡是不悅。
“這麽大的事,牧深怎麽一聲都不吱?眼裏還有沒有我們兩個?!”王舒看上去十分惱怒。
萬清在身旁同樣看著屏幕皺眉,他一直知道薄牧深對於婚姻大事向來有自己的打算,但他和王舒都還不知道就成了準公婆,實在是有些驚嚇。
但轉而一想也明白過來,以這個女人的身份,如果提前商量,怕是王舒絕對不會讓她進薄家的大門。
畢竟自己的妻子他還是了解的,門第之見是她怎麽也跨越不過的坎。
“你先別著急,打電話問問牧深。”感受著一旁妻子的怒火,萬清反倒是一副平靜的模樣,轉身安慰她。
王舒此時正在怒火上,哪裏聽得進去萬清的勸告,滿腦子都是質問薄牧深的場景。
於是下意識脫口而出,“問?有什麽好問的?媒體記者都知道,已經上了頭條,覆水難收,他就是故意的。”
其實王舒本來對秦瑜汐沒什麽惡意的,心中隻是非常不滿兒子的隱瞞。
但想起讓兒子這麽著急公布婚約的原因,連帶著對秦瑜汐也印象不好起來。
“我看這女人也不是什麽好貨色。”她冷冷出口,目光緊盯著屏幕上的秦瑜汐。
萬清慌忙出口打圓場,“你還沒見過人家,不能隨便下定論。”
“那就正好去看看,能讓牧深這麽迫不及待想娶的人,究竟是何方神聖。”
她倒是要看看,這個女人到底哪裏出眾,能勾得住自家冷漠的兒子。
“你。”
萬清剛想在開口阻攔,沒想到王舒直接起身上樓,讓他來不及開口。
片刻之後,王舒重新換了一套衣服,比平時穿的低調很多,但仔細看也能看出價值不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