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溫度褪去,黎容臉上閃過可疑的紅暈,難得關切的對薄鈺說:“你怎麽樣?能不能回家?算了,還是我送你吧。”
“不用,我選送你去醫院。”薄鈺卻伸出手來,在黎容的額頭上探了一下,微微皺眉,嗔怪道,“發燒了。”
黎容忽然覺得內心一陣悸動,反應過來的時候,她已經被薄鈺拉到了醫院。
在黎容生病的時間裏,薄鈺強勢的接過了她所有的工作,並且準時出現在黎容的麵前,奉送上早午晚三餐。
逐漸的,黎容對薄鈺的態度也鬆動了許多。
兩個人之間,隱約有一絲曖昧。
但對於這樣的結局,總有人不喜聞樂見,這個人自然就是王舒。
王舒眼底壓著怒火板著臉,活似閻王爺似的走進餐廳裏。
若不是實在生氣,她怎麽也不會當著所有人的麵,直接吼出了秦瑜汐的名字。
“秦瑜汐你個不要臉的給我出來!”
正在後廚核對配方的秦瑜汐一怔,暗道不好,立刻閃身出來,遲疑地看著王舒:“你是?”
“我是薄鈺的媽!”王舒惡狠狠地捏著手裏的包包,對著秦瑜汐就是一陣指責,“不知道你使了什麽狐媚子手段,我們家的牧深現在眼裏除了你就沒有其他人!”
餐廳裏立刻起了一陣議論聲,秦瑜汐麵色訕訕,走到王舒的麵前,輕聲開口:“阿姨,我們去裏麵談好不好?這裏人太多了。”
雖然早知道王舒看不過去她,但至少從來沒有找到餐廳來,今天怎麽看起來來者不善?
“談什麽談!我們有什麽好談的!”王舒直接爆發了,揮開了秦瑜汐的手,指著秦瑜汐的鼻子說,“牧深心裏有你,我勸不過!很好!我也眼不見心不煩就算了!但是薄鈺呢!我也就這麽一個兒子了。”
“薄鈺?”秦瑜汐迷糊了,急忙開口解釋,“阿姨,我和薄鈺是清白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