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曉沫笑笑,“怎麽搞得好像我必須要幫你做你的工作似的,說話也太犀利了吧!”
薑若蘭也不相讓,“我不是因為做其他的事情才會導致工作無法完成的。”
顧曉沫覺得這話是越品越有味道,組織了語言小片刻之後,忽然笑,“你是在履行厲家孫媳婦的職責,所以你需要讓幫你做工作嗎?”
聞言,薑若蘭頓時麵色一紅,“……”竟然說不出話來。
很難受。
她是想要當厲家孫媳婦沒錯,可是厲宸羽對她顯然還沒那層意思,中間還有個顧曉沫卡在這裏。
想想就令人來氣,讓人想要往死裏掐。
厲宸羽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扯太多,揉了揉眉心,“行了,這件事情就算是揭過去了,麻煩已經出了,並且也得到了解決,沒有必要再死拽著不放,但是,要是再出現一次這樣的狀況的話,我就該請你離開了。”
厲宸羽說話時,眼中全然隻有冰冷,語氣也拒人於千裏之外。
他沒有說任何傷人的話,可是卻比世界上所有惡毒的語言疊加成倍的傷害還要高上無數倍,可別提內心有多崩潰。
“……”她找不到任何話語來說,想要傾訴的委屈卡在喉嚨裏,好半晌之後,她才吐出一句,“好。”
對於薑若蘭來說,千千萬萬的暴擊傷害都沒有厲宸羽一個冰冷失望的眼神來的致命。
她看似是滿懷抱歉的答應下了,內心卻渾然沒有歉意,甚至對顧曉沫的敵意因為厲宸羽的冷落而越來越濃,內心已經開始細細盤算要如何才能把顧曉沫從厲宸羽的身邊清掃掉。
實際上,薑若蘭隻需要保持不變不動,顧曉沫就會自己離開了,但當事人並不會想太多,如今她的危機感已經越來越濃,越來越烈。
簡單的對峙之後,顧曉沫正要挽起袖子去工作,厲宸羽就及時叫住了她,“你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