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宇男好一會兒都沒能從那一份震驚之中緩過來。
等他回過神來時,心裏已經積攢了無數針對菲娜的怨懟,但嘴巴上還是向著菲娜,為菲娜開脫。
“厲先生,我覺得這其中一定是有誤會的,希望您能進一步了解情況,再做定奪也不遲。”
厲宸羽可從來就不是什麽好說話的主,睨了他一眼,眼神冷的很。
“我護著我的人,似乎跟你沒有關係,你現在該做的事是回家好好地教育你的女人。”
後麵的話,就厲宸羽不說,秦宇男也已經能懂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了。
大概就是在說,如果不想讓菲娜把他的家底全部都敗光的話,最好現在就把人教育好。
秦宇男的臉色在不斷地發生著變化。
顧曉沫一直在隔壁聽兩人的對話,聽了個七七八八之後,她才從那狀態之中脫離出來。
“嗯,身為一個受害者,我覺得我們家厲總說的話很對,一點毛病都沒有。”
顧曉沫隔著玻璃牆發出了讚同的聲音。
玻璃牆上打了無數利於通風的空隙,她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,恰好不偏不倚地落在兩個男人的耳中。
秦宇男一聽見熟悉的聲音,心髒哐當一下猛地落了一擱節拍,在看到顧曉沫的容顏的那一刻,他的腦袋突然被放空,肩膀也跟著顫抖了起來。
“曉沫?”
秦宇男往前走,步子平底踉蹌了兩步,視線甚至有些隱隱模糊。
“曉沫,是你嗎?真的是你對不對!你的聲音一點都沒有變,相貌也沒有變,你眼角的淚痣還在!”
“你就是曉沫!”
秦宇男的情緒突然失態,身體本能地向著她走,來到了玻璃牆邊,伸手就撫上玻璃牆,滿眼都是深深濃濃的眷戀與愛意。
顧曉沫已經好幾年沒跟他膩歪過了,時隔幾年再看到他這模樣,顧曉沫除了起雞皮疙瘩以外,竟然沒有任何的衝動,甚至還覺得一個大男人失控成這樣有點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