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突然湊近的男人,麵對那近乎致命的撩人氣場,顧曉沫的心髒撲通一下就猛掉了一個節拍,麵頰溫度一口氣往上騰升,她被驚的往後移了移,把厲宸羽往外推了推,“嗬嗬!”
尬笑了兩聲之後,她的唇角抽了兩抽,“不存在的!”
“不就是摸個腦袋嘛,有什麽好負責的。”
對於顧曉沫來,摸厲宸羽的腦袋跟摸自家兒子的腦袋並沒有任何區別,但是對於某些人來說卻並不是如此。
厲宸羽往前湊了湊,唇角的笑意漸漸染上了曖昧,雙眸全神貫注的傾注在顧曉沫身上,絕對不容許她看向其他地方。
他的大手漸漸伸到了她的腰肢上,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無限拉近,“對於別人來說,一個女人摸自己的腦袋代表著什麽我並不知道,但對我來說,這是我自己的妻子才能做的事。”
“所以,你懂我的意思吧!”
聞言,顧曉沫的麵頰刷地一下就紅了。
內心仿佛有十萬隻草泥馬在瞬間奔騰而過,“不不不,不懂,不明白,不清楚,厲先生,不要無理取鬧!再這麽下去我就真的生氣了!”
顧曉沫在嬌羞之際表現出了自認為最凶狠的一麵,殊不知這一份凶狠落到了厲宸羽的眼中時,充其量也就是奶凶奶凶的模樣。
他把人摟的更緊,往她那邊一湊,整個人都處於撩勁兒十足的狀態,“你要是不嫌麻煩,你可以考慮一下跟我過日子的,我們明天就去領證。”
顧曉沫一火,麵頰的溫度直線拉上來,“不,我家的戶口本上次不小心被我燒了,跟你領證是絕對不可能的事。”
顧曉沫此時已經整個人都快要瘋魔了,哪裏還能理的清楚自己的話是否有邏輯問題。
厲宸羽也由著她亂說話,又一次把人往懷裏緊了幾分,往她的麵前不斷地湊近,不斷的拉近距離,兩個人的狀態就成了……鼻子與嘴巴都即將相互碰觸的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