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顧曉沫這意思的話,顯然是想要收買人來弄自己,而不是親自動手。
菲娜立馬就虛了,一臉警惕地看著顧曉沫,開口就是一頓威脅,“你敢!”
陳紹嗤之以鼻,“你看我們敢不敢。”
菲娜:“……”好憋屈!看不慣又幹不掉,那難受勁兒無處可說。
顧曉沫拍了拍陳紹的肩膀,“瞧你這話說的,搞的好像我要對她做什麽十惡不赦的事似的,我們今天來這裏是要來享受菲娜小姐的服務的,可不是要來搞事情的。”
顧曉沫麵上換上了非常友好的神情,但落在菲娜眼中卻無異於偽裝。
當然,顧曉沫這份友好也沒有掛上多少真實度就是了。
陳紹跟顧曉沫認識了這麽多年,自然是知道她的腹黑程度的,唇角一咧,立馬明了對方的意思,比了個O幾把K的手勢,然後開始配合顧曉沫一起折磨菲娜。
這一天,菲娜曆經了來足浴城工作之後猶如在煉獄之中度過的噩夢,服務了一天下來,拿到了上千元的小費,但……整個人都差不多已經被玩壞了。
顧曉沫跟陳紹在足浴城裏把所有的服務都體會了一遍,並且指定了要讓菲娜一個人完成。
足浴城的服務款項是特別多的,其中還包括了幫忙跑腿,幫忙投喂食物,按摩,講故事,說笑話……等,各種各樣的事都有,不怕服務生做不到到,就怕你想不到。
菲娜每每想要撂擔子走人的時候,腦子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那些被扣押的工資,還有無法用落魄兩字就能形容的悲慘現狀。
沒法,為了生活,她還是隻能咬牙切齒的忍住所有的憋屈事兒。
等菲娜一邊做事,一邊往死裏控製自己的情緒,顧曉沫和陳紹邊享受著服務,邊品著她的憋屈和負麵情緒,簡直不要太爽。
臨走前,顧曉沫還非常大方的往她手裏塞了一塌錢,不多,也就七八百來元人民幣,眼眸微微一眯,還笑著朝對方說了一句,“今天可真是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