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才去做現場調查,或者是抽取薑若蘭身上的標本去看有沒有專屬喬正風的精液,顯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。
就算她身上或者體內真的有屬於別人的液態東西,那也早就被吸收殆盡了。
這個尷尬的話題一直持續了好一會兒之後,厲宸羽最終給出了最殺伐決斷的回應。
“是人就總會有軟肋,如果喬正風不肯說出實話,那就把他的公司全都一股腦收購了再說,要是還是不肯道出實情來,那就隻有幹點兒極端的事了。”
厲宸羽一想到他們這麽多人都被一個喬正風給整的團團轉,這心裏頭就相當不爽,對喬正風的敵意和仇視度數也一點點爬到了巔峰,眼眸沉沉,嘴角微微一咧,身上戾氣重重,“比如……把他的第三條腿給廢掉。”
顧曉沫和陳紹:“……”內心一陣唏噓。
而薑父卻覺得這個主意非常不錯,點頭就答應,“那就這麽辦。”
於是,幾人在矛盾之後又組隊換成了隊友。
剛才警局的人也說了,喬正風此刻就在被逮捕回來的路上,顧曉沫看著眼前這兩個人大有幾分就在這裏等著喬正風過來,然後威逼利誘問話的架勢,不由打斷兩人的偏執念頭。
“我們先蟄伏在暗中,先回去把喬正風的命脈全都拽在手裏,然後看他能不能再從警局裏出來。”
“如果能夠再出來,那就說明他給自己留足了底牌,我們的猜想基本正確。”
而在顧曉沫的思想理念裏,壓根就沒有一層‘喬正風進去了就不可能再出來’的念頭。
麵對她這一份迷之自信,其餘三人都覺得非常有道理,甚至覺得根本就不用懷疑一二。
於是,四個人就這麽散場。
薑父怒氣衝衝的過來,回去的時候,整個人都陷入了懷疑人生的凝重狀態。
他本以為自己把喬正風給算計的死死的,讓他幫自己把牽連的人都揪了出來,卻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才是喬正風給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那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