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偏偏,這人就是這樣傲嬌,寧可自己偷偷摸摸地去國外請醫學界的大腕來給顧清曼做手術,墊付醫藥費,也絕對不去主動跟她說話。
自始至終,顧清曼都被蒙在鼓裏,絲毫都不知情,真以為自家老媽這些年來就從未見過自己,更沒有打聽過關於她的消息。
顧曉沫看到顧老夫人鬆了口,立馬朝對方鞠了一躬,喜出望外地道,“謝謝外婆!”
這一聲外婆叫的顧老夫人有點欣喜,在兒子被突如其來的車禍壓垮之後,她已經很久沒有品過欣喜開心等情緒的滋味了。
縱使心情還算不錯,但麵上還是表現的相當不情願,仿佛顧曉沫欠她一百萬似的,還追加了一句,“趕緊進來,別在外麵擋別人的道。”說完,她還非常細心的用腳把地上的玻璃渣子給清到了邊上,讓出了一條能夠讓輪椅通過的路。
顧曉沫嘿嘿一笑,哎了一聲,道了一聲謝謝,然後把顧清曼推進了病房裏。
顧清洲躺在病**,身上穿插著各種管子,帶著氧氣罩,頭部被裹的嚴嚴實實,一隻腳被懸掉在空中,手被綁在脖子上,似乎是手腳也受到了一定的創傷。
顧清曼一看到這場景,眼裏刷地一下就掉了出來,看著躺在**的人叫了一聲“哥”,情緒在頃刻間崩塌。
顧清洲已經是個中年人了,年輕時候的容顏已經被深深的皺紋刻上,兩鬢染上了霜白,但麵部輪廓卻一如當年。
顧清曼的擔憂勁兒一上來,顧曉沫立馬把推動輪椅的速度加快了幾分,把顧清曼送到了床邊之後,又去門口把顧老夫人接進來,“外婆,你先休息一下,玻璃碎片我來處理就好。”
搞完了這些之後,顧曉沫又去護士站拿了紙杯,給顧老夫人接了一杯水過來。
顧老夫人接過了熱水,靜靜地抿著熱水,垂著眉眼,心裏有一股暖意在頃刻間充斥了全身。她並不討厭這樣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