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顧曉沫還是沒能把那句話從口中說出來。
隻是在兩個人的姿勢持續了半分鍾之後,她把人給推開。
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對方,冷冷地道:“比起聽男人說這種虛偽的話,我其實更喜歡自己去藥店裏買點藥吃,小病小痛多的是,根本就不足以打倒我。”
自己帶孩子五年的艱辛生活都這麽過來了,如今還有什麽能難倒她的?當初被無數人差點用唾沫星子淹死,那樣痛苦的經曆都過來了,如今還害怕什麽呢?
這麽一想,顧曉沫就真的覺得什麽都不是事兒了。
厲宸羽被拒絕的死死的,且沒有任何能反轉窘境的機會。
兩人的相處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愉快,隻是比起還沒有得知薑若蘭跟他的婚姻已經破裂之前相比起來,他能敏銳的覺察到顧曉沫的情緒會因為他而產生牽動了。
這是邁向顧曉沫的一小步,但卻是他的漫漫追妻路的一大步子。
從走廊裏回到病房時,顧清曼跟秦淑芳厲家老夫人等人正聊的正起勁兒,講的都是顧清曼小時候磕磕絆絆的事,僵硬的氣氛因為厲老夫人的來到而變得相當溫馨。
就在顧曉沫走進病房的那一刻,她忽然看到**的人掙紮著睜開了眼睛。
顧曉沫一愣,連連叫了顧清曼兩聲,“媽,媽!”
顧清曼一臉懵逼的聞聲扭頭,看向顧曉沫,發現對方臉上已經掛上了非常激動的神情,一開始還有點蒙蔽,但在聽到了身後有低沉而又粗糙的男音傳來時,她的眼眶刷地一下就掉了下來。
“曼曼……”
“曼曼……”
顧清洲躺在**,視線直直地落在顧曉沫身上,用顧清曼的小名叫著她,眼睛漸漸模糊了起來。
顧清洲此刻的狀態迷迷糊糊的,感受不到身上任何的疼痛,因此看到顧曉沫時,隻當自己已經身在天堂了。
——沒有想到死了之後還能見到曼曼一麵,此生無憾了……